吗!”
陈仅仅大声说完之后,靳铭礼就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
男人的目光一直盯着一处看,最后眼睛更加的红了,整个人像是垮了一样。
他最后又像是不知所措的小孩子,心里愤怒又无助,整个人被矛盾笼罩着。
他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为什么他要留着南召一个人在车上自己去买糖葫芦,为什么他就不能带着南召一起去呢,明明路也不远的。
为什么自己就那么不够细心!
为什么自己保护不了自己挚爱的人!
靳铭礼无比的痛恨自己,对啊,那个司机有什么错,正常人或许都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