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药粉:“你是怎么做的?”
祝玄知错开眼,没告诉木兮枝是如何做的,淡淡道:“只有我才能做,剩下的送你了。”
此时此刻,他体内的朱雀可怜兮兮地捂住被拔了两根羽毛的翅膀,躲在角落里抹眼泪,担惊受怕自己?日后会不会被拔秃。
呜呜呜,朱雀恨死了。
良药可遇不可求,木兮枝宝贝地往怀里藏,怕他后悔,清了清嗓子:“别以为你送我个药,我就原谅你了,我还是挺生气?的。”
她刚想开口说他可以滚了,祝玄知拿出一根裹着层糖浆的冰糖葫芦,甜香顿时散开,他道:“今日回来的路上顺便买的。”
木兮枝立刻坐起?身?来,拿过去就咬下一颗圆红的冰糖葫芦。
三分酸,七分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