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她自己来挨上?水寒玉那一刀,死的几率比他低,木兮枝是这?么?想的。
祝玄知“嗯”了一声。
那是个意外,他始终认为那天只是个意外,没别的了。
木兮枝指了指祝玄知的肩背:“你的伤口现在还疼不?你拉下衣服给我看看,我给你换药,用你上?次给我的药,我随身带着。”
他们倒有缘,她那次被水寒玉用箭射伤的也是肩背那里,木兮枝从腰间拿出装着药的瓷瓶放到桌面:“你手?能不能动?”
她又道:“动不了,我帮你。”肩背有伤可能会?牵扯到手?。
祝玄知没回答,抬手?拉下肩上?薄薄的几层衣衫,又解开包扎伤口的布条,转眼间,露出深入骨头的刀痕,白红交错,触目惊心。
木兮枝还是第一次看祝玄知的伤口。前两天有旁人在照顾他,她不可能当着祝忘卿和祝令舟等人的面扯开他衣服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