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白县的县令如此执迷不悟,便怀疑白县是不是已经成为神棍收拢的地盘。”
所以他派人搜山的时候,是抱着掘地三尺也要翻出邪教组织的心态,河伯之事肯定是团体作案。
万万没想到,找到的是真家伙。
现在把人得罪死了。
桑咸听闻,眼中浮现不忍之色,对姜璟道:“灾民受难已经很可怜,赈灾的银子分明已经拨出来,却遇到这种事情。不管是什么人做的,把手伸到救命的银子上实在可恶至极,还把罪名甩到我们头上。”
小仙男悲天悯人,忧心忡忡,“多拖一日,灾民就会多受一日的苦,期间兴许会死许多人。”
他神色担忧,“如果不做点什么,找出罪魁祸首,我们就会是明面上最大的嫌疑人,替真正的犯人顶罪。不但名声尽毁,还会被朝廷当成作恶的邪道。”
姜璟瞅一眼站在帐子门口的将军,对方面色看不出喜怒,“船在哪条水路上翻的?”
“君子河。”
姜璟询问的目光投向桑咸。
桑咸摇摇头,老老实实告诉她:“君子河不属于月庭湖水域。”
姜璟啧了一声,偷懒失败,论江河水域发生的事情,问水族最快。
桑咸神色发愁道:“君子河属于灵泽水域,恐怕不好沟通。”
姜璟奇怪的问:“为什么?”
桑咸尴尬,“君子河是灵泽水域主脉之一,灵泽水君……被符鱼打过。”
姜璟:“……”
结果还没完,桑咸继续心虚道:“君子河的河伯叫做杭慈,也被符鱼打过。”
姜璟:“两个都被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