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计,高薪,豪华公寓……
沈诺感觉像是在听一部天书,与她的世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她苦笑了出来,缓缓抬起了左手。
沈诺一直给左手戴着一只薄绒线手套,那只手套估计戴了很多年,线头都磨了出来,靠近掌心的位置甚至还有个磨穿了的窟窿。
她将这只手刻意藏在背后,袖子里,总之就是不想引人注意。
昨天夜里打了点滴,是在她的右手上注射,左手她即便是在梦中也拼命的藏着。
就像是她最不敢回首的噩梦。
沈诺摘下了左手上的手套,露出了那只从来不愿意给外人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