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咖啡馆,冷舒亚好半天都站在那里,服务生以为他病了还是怎么的,不得不过来看他。
“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冷舒亚摆了摆手,缓缓坐了下来,死死盯着面前的咖啡杯。
他之前还能仰仗沈诺对陆劲川的恨意,找到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和理由,现在她将他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沈诺,你这是在逼我!
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们之前的友谊呢?
登机时间到了,因为飞法国的时间挺长的,设计师的状态必须保持最好,到了巴黎还得倒时差,马上要去面见展会的负责人,商量相关的事务。
沈诺一咬牙给小组所有成员都买了头等舱的机票,结果冷氏那边也和她一个想法。
两家公司几乎将头等舱变成了他们的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