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情。
那人只帮他撒了一道种,却说了一堆的话。
他说他姓陆,边说边拿着小树枝在地里划出了痕迹,名字是新民两个字。
陆新民有手机。巴掌大小,按键精巧。他在地头接了一个电话,是一个男孩打来的。他挂掉后,聊起了自己的孙子,说他这些天跟着学校去了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研学。陆新民还说,他是这两年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孙子在这里,打听了一圈,决定自己先来单独看看他。陆新民夸他勤劳能干,比起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他更像他年轻时候的自己。
他最后说,只要是他愿意,他就能带他过另外一种日子。
杨暄睡不着的时候,就在想,原来的日子是哪种日子?
上学放学,帮姥姥干活做饭。说来也奇怪,如果日子有几天变得清闲安生,他就开始提心吊胆,觉得这几天像是偷来的,等姥爷喝了酒,拳头落在他身上,一颗心才能奇异地放在肚子里。
鸡飞狗跳的日子还是要慢悠悠地过,杨暄骑着车带着尤思嘉上下学,她在后面坐着的时候越来越不老实,会折了野花别在他耳后,晃荡着两条腿哼着他听不懂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