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的手指若有若地轻击着桌案。
给一个姑娘家用刑,且他大抵是不忍的,陆宴难得在行刑前劝了一句,“你受不住的。”
沈甄未应声,只用小手攥住了一张帕子。
她有些害怕,下唇都在抖。
这几项罪名只要判下来,她是怎么都活不成了。
若能保住长姐,这顿板子也不算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