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大方方的认了。
起初他只是想着,等他找到了治心疾的法子,便会将她送回到扬州去,安置好他们姐弟,将他在扬州置下的产业赠与她,她也不算白跟他一场。
他亦不会对她感到亏欠。
然而现在呢?
陆宴扪心自问:还能将她送到别处去吗?
他们的身份没变,澄苑里的她也没变,是他变了。
当他决定将白道年带到东宫替太子医治时,一切就已经变了。太子的病若是好了,坐稳了东宫之位,那云阳侯的徒刑,也根本用不上两年。
这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陆宴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随后给靖安长公主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她手中,“母亲消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