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写着――主子你想骂就骂,反正都到地方了。
陆宴捏了下太阳穴,罢了。
数日未见,他也确实惦记她了,趁着路上人烟稀少,他翻墙而入。
陆宴避过了那两个东宫送来的婢女,伸手推开了内室的门,掀开帘子之后,才发现屋内没人,她身边的婢女也不在。
都酉时了,怎么还没回来?
陆宴瞥了一眼鸽笼子,随手拔了他一根毛,鸽子瞬间上蹿下跳。
院子里幽静,并无什么动静,半晌过后,正院里传来了两道女声。
“太子殿下吩咐过,只要沈姑娘出了门,咱们必须要跟着,免得再发生上回那事,这都酉时六刻了,沈姑娘还没回来,我这心里有点不安。”
“接她走的那是长平侯,太子门下,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万一姑娘要如厕之类的,长平侯也不能跟着……”
“那不是还有清溪姐姐吗?再说了,满京上下,谁敢跟那位侯爷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