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上楼,祂也上楼,动作一致,脚步声重叠。
若不是明昭的五感被触手放大,恐怕他也听不出其中的区别。
渐渐地,身后那东西和明昭的距离越来越近,几乎是要贴在明昭身上。
灵敏的嗅觉轻而易举嗅到身后那东西身上腐烂血肉的味道,比在垃圾堆里待上三四天,去臭水沟里滚一圈的味道还要臭,更令人作呕。
明昭被这味道熏得皱眉,在楼梯平台停下。
他停下,身后的东西却未停,仍然固执地朝他贴来。
赶在祂贴上自己前,明昭释放出后腰处的触手,如同利剑一下子将祂穿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