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去,就是一间?典型的民间?祠堂建筑。
两人走过去,祁元拿起门前沉重的锁看了一下:“还是需要钥匙。”
“让我?看看。”路修远拿着?锁沉思一下,用火去烧锁环。在高温下,锁环一点点地融化成铁水,滴落在地。
锁环被烫出一个缺口,路修远轻松把它拿下来:“好了。”
根据村民的话,平时祠堂不?会有人来,锁坏了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知道,于是两人放心地推门进去。
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一股阴风趁机窜入祠堂内部,里面的烛火脆弱地摇曳,在墙上留下晃动的影子。
祁元惊讶:“不?是说?平时没人来吗?”
怎么?有蜡烛在燃烧,而且看长度,应该是新换不?久。
蜡烛一排接一排,烛光摇曳,黑色牌位也一排接一排,沉默肃穆,无?言的凝重。
两人分开各自查看了一会,再聚头时祁元道:“这座祠堂不?太?对劲,供奉的牌位都没有名字。”
黑色牌位上没有任何字迹,只有一个牌位的样?式。
建了这么?大一个祠堂,却供奉着?无?名牌位?
路修远也说?出自己的发现:“祠堂后面有口井,不?过被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