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过一瞬。
那人都走出好远了,阮金赋才?回过神来,咋舌:“好凶的人。”
刚刚那位好好先生个子也高,却?不会给人这么强的压迫感,周身的气质是平和沉静的,这个人则恰好和他相反。
“是我不擅长应付的人。”阮金赋当即判断以后得离这个人远点。
他摸着下巴:“不过这人的面相,好像也有点奇怪。”
说?起来也稀奇,天底下面相怪异的人甚少?,他这次下山,一连撞见了两个。
什么时候面相怪异的人像大白菜一样随处可见了?而且还是他看不准的面相。
阮金赋自诩尽得师门真传,在同辈之间,不说?第一,至少?也是数一数二的出色。
这种拿不准的情况还真是少?见。
思来想去,阮金赋潇洒道:“算了,这种事?等回去再告诉师父吧。”
解决不了的事?,就得丢给别?人解决。
他悠悠哉哉地溜达过去路修远身边,凑头:“路队长,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阮金赋是个自由散漫的人,其实这次根本没想着下山,还是师父看不下去,一脚将这个懒到没边的弟子踹下山。
人都已?经下来了,看着别?人忙活自己悠闲躺着,总有种说?不过去的负罪感,还能怎么办,只能也找点事?情做做。
路修远看见他,紧皱的眉头松开了,颔首:“你来得正好,请你帮我看看这块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他让出了位置,阮金赋走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