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也没有话回他。
与先前的沈珏一样,伊墨坐在了窗下,倚着廊柱,在阳光中眯上了眼。季玖低头看着书,偶尔瞟过去一眼,又很快收回来,装作没有那人,看的极其“认真”。
“认真”翻书的间隙,季玖开口道:“这两年你去了哪里?”
伊墨闭着眼,晒着阳光懒洋洋的道:“在睡觉。”
“三个月没睡够吗?醒了还要找地方继续睡?”季玖不信。
“你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不睡觉作甚?”伊墨反问。
季玖沉闷的翻着书,翻了十几页,才接着道:“我以为你回山修炼了。”
“你以为我去他埋骨之地陪白骨了。”伊墨说,正正经经的。
季玖嗤了一声,“你去陪谁与我何干?就是陪着他一同化为白骨,也是你愿意。我管不着。”
“你想管?”伊墨坐直身体,仰着头透过窗户望着他,“想不想?”调子是正经严肃的,却捎着一抹说不出的暧昧,宛如情人间的顽话。
季玖又翻了几页书,眼看着实在是无法继续静下心,索性将书册扔到一旁,正眼看他,却不理先前的话茬,只道:“沈珏去见皇上了。”
伊墨知他不愿意说这个话题,也就遂了他的心愿,道:“去便去吧。”挑起眉来,又补一句:“他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