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日出月落,看着春夏秋冬更迭,没有笑,亦无泪。
再美的景色他都阅过,再美的人他都见过,许许多多的故事与传奇,他都听过,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与他来说,这一年与前一年与后一年没有不同,将来与现在与过去,重叠成一。
生命成了漫长的,不知何时是尽头的黑白色。
睡觉成了他常常做的事,连功德都懒得再积攒,别的妖静心修炼千年就可成仙,而他修炼了一千六百多年,还是一只蛇妖。
而那个下午。在他又一次结束了近百年的沉睡,化了原形晒太阳的午后,他遇到了一盏热茶,遇到了泼他热茶的那个人。
那个人,遇了蛇。
我与你殊途同归,可好?
第一次欢好前,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