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笑话。”
“怎么想着绣腰带?”莫里西斯疑惑地拿着腰带问道。
“不喜欢就拿回来!”我一把抓回腰带,气鼓鼓地说道,“白费了人家的心思!”
“别,别。我要的呀!”莫里西斯急急地说。
我低头不语,手里绞着那腰带,说道:“怕是你嫌弃呢。”
“怎会呢?我只是不明白问问而已。蒂斯没有送腰带一说呀!”
“真的?”
“真的!”
“那你还要不要?”
“要!当然要!”
我抬起头,笑着望向莫里西斯,眼里流露出来的促狭自然被他看见了。哀叹一声,莫里西斯将我搂在怀里,说:“又挖了陷阱让我跳!”
我撅起嘴,说:“谁让你自己问的。”
“那你说说看?”
“笨啊!”我用手戳了一下他的胸,“我们那里呢有个说法,送男人腰带呢能捆住他一辈子。原先我就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要送自然先送这个咯。”
“我早就被你捆住了。”
“你不会嫌我俗气吧?连送你的礼物都没有动过什么脑子?”我抬眼望他。
怀里的手紧了紧,“怎会呢?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这可是你第一次送的,更何况还是亲手绣的呢。”
“唔,那就好,那以后要记得用哦。不许放箱子底!”我蛮横的说。
“遵命!老婆大人。”莫里西斯竟也会说我那时代对妻的称谓了,看来改造力度不小,我满意地点点头,垫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一啄。结果被他反手一扣,拘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莫里西斯笑着俯下身来,我哀叹,还是被老虎吃了……
……
过了炎热的夏季,莫里西斯下令结束在多戈尔的避夏回伯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