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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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苫在洗手池前抬起了头。
音乐之都就连卫生间都高雅无比,此刻萦绕在耳边的不再是那街头艺人演奏的《贝加尔湖畔》,但却又换做了经典到不能更加经典的《杰奎琳之泪》。
倒也还算写实。不过镜中的自己刚刚用水扑过脸颊,此刻除了眼底还有淡淡的泛红,好像也没什么瑕疵了。
沈苫双手撑在台上,侧过头,小心翼翼地拨开耳边不小心沾上水的长发先前被挡住的右耳垂那里红艳艳的,不仅如此,还多了一颗黑色的宝石耳钉。
可真gay啊。沈苫笑了一下。
Gay了这么多年才想起来打耳洞,因为怕痛最后还只打了一边,说出去可真是不好意思嗯啊,这就是他方才甩掉秦峥去做的好事。
维也纳同学的口述地址还算精确,更妙的是那家连打耳洞都需要预约的小店竟然这么多年也没有倒闭。
沈苫试着用指尖摸了一下明显红肿起来的耳垂,立刻疼得“嘶”了一声。
以后这地方不会更敏感吧?
他皱着眉下意识地想到一些不必要的细节,并且为他竟然到这种时候仍然能第一时间想起这种不必要的细节好笑地咧了下嘴。
嗯嗯,这些肮脏的想法,还是和耳洞一起作为秘密掩埋,不要告诉秦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