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映。”
沈玉汝终于开始咬牙了。
恶作剧得逞,沈苫笑得东倒西歪,捡起挂在一边衣钩上的帽子,低头开始整理头发。
平静下来,他又想起了秦峥刚才的模样。
这么多年,沈苫不是没有和别人提起过自己的身世,但就算对方教养再好,望向自己的眸中也总会流转着无言的怜悯与关怀……总之不会像秦峥这般,平静地仿佛只是在听一个几千年前古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