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果然告知他“您的同伴已经离开”。
秦峥没有上前往布达佩斯的这辆车,而去巴黎的那班列车更晚,但秦峥却走得更早。
也是,他从未用任何方式表示过他为自己买的车票会通往这两个地点中的任何一个。而且就算秦峥真的拥有沈苫的同款车票,他也仍然有极大可能在昨晚退房后便前往机场买下最近一班的回国机票。
他们之间并不存在合法的契约关系,只要有一个人叫停,这段故事就会戛然而止。
至于结束的原因……也许秦峥终于抵抗不了父命,也可能,他也会感到疲惫。
该说不说,陛下还真是擅长反客为主。
许久没有被人这样操控过情绪的沈苫抬眸看向车窗外人迹寥寥的月台,轻啧一声,咬字不清地自言自语:“狡猾的家伙。”
“女……先……您、您好?”
耳边有小女孩的问好,声音轻得像一朵雪花。沈苫心不在焉,直到背景音中的韩语在这声中文问句下渐渐消声,他才反应过来什么,微微抬眉,转头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