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把这么两句听起来便让人耳红的话连起来说得这么自然的。
半地下室最大的房间被用做了工具间,剩下的卧室空间不大,一张床、一只衣柜、一把桌椅便填得满满当当,不过床铺很软,躺在其中像是陷在云里,对于沈苫这几日高度集中工作后一上床就能够入睡提供了非常大的助益。
床头柜上摆着秦峥昨天来时和他交换的蜡烛,虽然屋内昏暗,但沈苫至今还没有在这间屋子里点过一次他可承担不起将这栋百年老屋一把火点着的责任。
睡不着,沈苫张开四肢,像在雪地里画大字一样动作缓慢地伸展了几下。
这是一张双人床,他终于意识到。
但他意识到这个干什么?沈苫无奈地揉了揉微微发烫的眼皮,再一次想起了某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让他苦恼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