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游客们在终于迎来的短暂解放中兴奋地交谈起来,冲锋衣和棉服的摩擦声与骤然变得真切的风雪混在一起,再次凸显出那种独属于北欧的冷冽的真实。
沈苫和秦峥跟在一个坚强地举着GoPro冲向严寒的小伙子身后下车,但即使事前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他们还是差点被这由贝爷肯定过的狂风双双刮出两个趔趄。
刚才下车之前,沈苫又从背包里取出了更加保暖的帽子换上,并且把自己的长发严严实实包裹在了外套里,这会儿他整个脑袋都被风吹得和棉服自带的防风帽紧紧贴在一起,只能勉强透过风雪看清正前方狭窄的视野。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人正紧紧握着沈苫的手臂扶着他向前行进。单依靠那下手力道的坚定程度,沈苫便能判断出现在到底是谁在拖着他往大瀑布的方向送死。
“秦峥!你疯了吗!”
沈苫放大音量试图和风声一较高下。
在零下的寒风中,旁边那个家伙的笑意似乎也变得更加可恶了一些:“哪个正常人来了冰岛不会疯?”
先生,这里可是世界的尽头!
疯子。疯子!
沈苫咬牙切齿地跺了下脚,忽然大力甩掉了秦峥箍住他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