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也清了清嗓子，小声问道：“那你，还满意吗？”
穆亦虽然没有完全看懂姜也那一瞬间丰富的内心戏码。但光天化日的，面对面的讨论这个话题，他还是有点难以启齿的。
偏了偏头，委婉的问：“你昨天……好像，挺有经验的。”
这是什么！这就是无声的赞赏！
姜也瞬间挺胸抬头，一脸骄傲：“那当然！”然后被穆亦瞪过来的眼神震慑住了，缩了缩脖子，摸着鼻尖讪讪道：“也没有……”
“但是好歹我事先还是做了好多功课的，咳咳……片儿也看了一些……”
“但是我发誓我是带着批判性的眼光、求知心切的学习态度去看的！虽然昨天实际上并没有用上多少，还得靠我自己摸索。”
姜也越说越膨胀，并急于得到爱人的认同：“这算是我学习能力强？还是算我天赋异禀？”
穆亦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姜也抿了抿唇，敛起脸上不正经的神色，笑出一个求饶的讨好的笑容，然后继续回归正题：“你认为我有经验是因为我服务的好，想让你舒服。”
说到这儿，姜也凑近，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你还好吗？”
他问的是有没有不舒服，毕竟，昨天他们俩确实折腾的太晚了。
穆亦咳了一声，淡淡道：“不太好。”
姜也眉心紧皱，伸手就要掀开被子亲自上手给他检查一下。
手臂伸到一半，被穆亦横空摁住：“但我能忍。”
他半张脸都缩在被子里，目光定定的看着姜也。
眼中明明没有带什么情绪，可情人眼里出西施，姜也就是莫名的觉得他可爱又撩人。
屁股往床里挪了点位置，把人抱起来，靠在自己怀里，惬意的喟叹了一声：“真好。”
源源不断的体温通过皮肤流入心口，床头的那碗白粥冒着热气，做的一般，但是按照他的口味，加了甜甜的燕麦碎片。
幸福的具象化不过如此。
穆亦靠在姜也的肩膀上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清理是清理过了。但是现在是夏天，睡了一宿加上刚才抱着又出了不少汗，起床简单的冲个澡还是要的。
姜也看出来穆亦的腰酸，跟在屁股后面黏糊的非要帮他。被穆亦无情的一把推出了卫生间，并重重的关上了大门。
其实也就是睡醒猛地起床时那一下不太适应，穆亦怎么说也是个成年男人，还真没有那么脆弱。
过去上学的时候，为了赶课题跑进度，几天几夜的睡在实验室都是常事，那可比现在难受多了。
穆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笑出声。原来，爱真的会让人变柔软。
也会让人变娇气。
衣服褪下，穆亦背过身走进浴室。
转身的时候，余光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穆亦疑惑着倒退回到了镜子前面。
腰窝边，白皙的皮肤上，赫然画着一个巴掌大的小猫咪图案。
粉色的，卡通小猫咪，毛茸茸的尾巴绕着身子蜷成一团，闭眼睛睡觉的姿势。
穆亦反手在上面搓了两下，颜料早已干透，他无论怎么用力都搓不掉。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姜也！”穆亦朝着外面大喊了一声。
半秒钟没到门就被推开：“我说这可是”
姜也本就不放心的等在卫生间门外，随时等着穆亦的召唤。
但是他发誓，他是真的没有预料到，自己一推开门看见的会是如此香艳的画面。
昨晚的留在穆亦皮肤上的痕迹，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沉淀，红的更红，紫的更紫，从锁骨到手臂。
触目惊心、又活色生香。
姜也喉结剧烈滚动了两下，黑成的目光瞬间染上了热切，急的头顶冒烟，双眼发直，喃喃道：“这是干嘛啊！不不不不能再来了吧……”
穆亦无声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指着后腰上的那只小猫问：“这是什么？”
姜也挑了挑眉，很是得意的笑着回答：“你啊。”
穆亦对着镜子又仔细看了一眼：“什么？”
姜也也跟着走到镜子面前，指尖在镜面上沿着猫咪的线条细细描绘：“不像吗？昨天你睡着的时候就是这个模样。如果人类的大脑有相机功能就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将昨天的你永久封存了。”
姜也靠在手盆前惋惜地轻轻摇头：“只能看一会儿有点可惜，所以我就画下来了。”
穆亦无语。
沉默了半晌才问：“不会擦不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