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惊蛰就差举起手来对天发誓了,语气慎重,表情严肃,言辞凿凿的跟许父保证:“只是朋友。”
许惊蛰坚定的语气,信誓旦旦的模样,使许教授悬着的心安稳落地。
幸好,幸好。
两人聊着聊着正好走到停车场,许惊蛰从兜里掏出车钥匙。
风吹起衣角,弄污的那抹明黄色在白衬衫上格外扎眼。在许父余光里飘过,许父伸手拉住许惊蛰,扯过他衬衫的一角,细细分辨才看清楚原来那是一笔油彩。
许教授皱了皱眉,说道:“弄脏的衣服就不要再穿出来了。”
许惊蛰不太在意,拽过衣角搓了搓,说:“刚才上课时候不小心蹭到了,回家就换掉。”
他说完就准备绕到驾驶位方向上车。
关车门的巨响声从身后响起,紧接着许惊蛰的胳膊被后面冲出来的一个人紧紧扯住,往后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