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分辨得出她。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略有责备道:“人多眼杂,你怎能独自出宫。”
萧扶玉的手腕还被卫玠紧紧握在手掌里,她也不做挣扎。二人靠得很近,近到她怀疑卫玠的眼罩是不是透光啊,实在是像是隔着眼罩看她。
萧扶玉瞥了眼远处环境,身姿靠着墙,然后道:“你先告诉我,你和南伯侯在此做什么。”
卫玠顿了下,松开萧扶玉的手,道:“臣命护卫送陛下回宫。”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回答我。”萧扶玉略有不满,“我今日来白马寺诵经祈福,还用不着你送我回去。”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萧扶玉抬眸望去,只见卫玠身后不远处出现一中年男子,绛紫华服,气宇非寻常人,竟是摄政王赵衍。
“卫丞相?”
听见赵衍的声音,卫玠一顿,缓缓回身,萧扶玉略有慌张,往卫玠宽厚的肩膀后躲躲,怎么摄政王也在此?
卫玠心中略有一沉,没有做回应。
摄政王撇首看了几眼卫玠身后的人,丞相卫玠素来不近女色,府内更无妻妾,难得见着这一幕。
萧扶玉低着眸,好在是还有面纱遮脸,今儿她这妆扮还不能给人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