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微臣岂敢,只不过是为陛下分忧。”
隔着青色眼布,萧扶玉看不到他眼里神色,几分烦躁,伸手将他的眼布扯了下来,二人目光相交。
“你这哪是为朕分忧,你这是应付朕,你是怕朕让你乱了阵脚,所以找人来敷衍朕。”
萧扶玉停顿话语,笑了笑,“朕就在想,君臣之礼有那么重要吗,卫丞相心里分明有朕,装得正色庄容不累吗。”
卫玠眸色暗了暗,“陛下以为微臣假装正经。”
萧扶玉道:“不是吗。”
前世卫玠不辞万里,不辞冰雪,只为见她一面,他爱她不是吗,而现在的卫玠还要装到几时?
卫玠忽然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笼罩而来,气场浓重到逼人,萧扶玉下意识的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