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他缓下动作,轻吻她柔嫩的脸庞,低语道:“你知道我是怎样的。”
萧扶玉的耳畔被他的话语扰得发麻,脑子一片迷离,喉间微哽,“你......”
从君臣之礼走到亲密无间,她了解他清正的外表下,素来需求旺盛。不然怎会有前世他们的契合,不然她也不会用这种方式诱他重新和她在一起。
萧扶玉香汗满身,双手抵着他的双肩,卫玠俯首与她鼻尖相蹭,是想讨好她......
迷朦中她服了软,轻语道:“轻些...还累着。”
卫玠言语不多,只有微粗的气息声,抱着她明显轻了几分力气。
龙榻宽敞,金檀色的幔帐因动静滑落下来,掩盖了肆意的荒唐。
萧扶玉面颊红润,轻咬唇瓣,她已分不清那幔帐上绣的是什么,只知心里热得发软。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里传了一次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