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朕是女子身的事,赵家是一点动静的都没有,赵千檀真要为朕守口如瓶?”
听她说起赵千檀,卫玠神色沉了下来,道:“这赵千檀是个麻烦,若摄政王已然知晓,不动声色只是为了暗中寻陛下是女子的证据,如此,并非是不可能的。”
萧扶玉蹙眉微顿,道:“是吗,以摄政王的能力,倒不像他。”
卫玠道:“还是留个心眼吧。”
萧扶玉瞧向卫玠的神色,那细微的不悦没有躲过她的眼睛。
卫玠虽然很少会表露出来,但对赵家父子的仇视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他父亲死于摄政王之手,是毋庸置疑的。
前世的事,她不会再重蹈覆辙,更不会再让赵千檀得逞,无论卫玠做什么,她都予支持。
萧扶玉伸手去拉他的手,拇指轻抚他的手背,“你且放心,我永远和你站在一起,区区赵千檀,我可没把他放在眼里。”
卫玠看着她沉默许久,一字一顿道:“陛下与臣是在同一条船上,如要溺死,亦要一起。”
萧扶玉轻怔,随即起身抱住他,认真回道:“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