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始终未安。
那日赵千檀的话,绝不可是空穴来潮, 中秋亦是他死,或是卫玠,摆明会有别的动静。
既然如此,萧扶玉的确动了杀心,亦留不得赵千檀, 因而卫玠便不必回京了。
玄华宫内, 贴身宫女正为萧扶玉穿着衣衫, 是件淡金色的锦衣, 衬得人秀雅修长,发嵌白玉冠, 矜贵清和。
近来天热,衣衫的料子皆较为清爽透气, 但近日似乎有些转凉,清风凉爽。
萧扶玉不禁再次询问道,“朕的信,卫丞相可有收到了。”
“应是收到了。”一旁站着苏长瑞,顿了一下又道:“中秋难得,丞相大人亦不得回京。”
宫女将金钩带扣实,萧扶玉抬眸看了一眼苏长瑞, 淡然回道:“京中恐是有局,不来或许也好。”
梳妆好后,萧扶玉便领着苏长瑞离了寝宫,今日穿整得较为轻简,与寻常世家公子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