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呕血的人。
萧扶玉提着衣摆,走近远处的二人。
赵千檀满身狼狈地躺于地上,雨水落在他面容上,待笑罢,狠狠道:“还真是不甘输于你,你这弓箭手可藏了多久。”
卫玠面色不改,淡淡道:“你自知我是有备而来。”
赵千檀得目光转向他身后的萧扶玉,“我只是没想到陛下也在。”
卫玠微顿,侧眸看了一眼萧扶玉,他没想到,不过来得正好,没让赵千檀有逃脱的机会。
萧扶玉身形停下,太阳穴隐痛不适,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少了什么,是有什么人没出现。
不是赵千檀,也不是卫顼,是另一个人,那个将卫玠的左眼刺伤的人。
忽然树枝间一阵振动,萧扶玉侧首看去,什么都没有,庆阳驿里曾有别的事,不仅仅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