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更为难受,他本就因前世的事与她有心结。
万一弄巧成拙,两心相隔,只怕他变成那般冷漠无情的样子。
听言,卫玠似有一愣,不禁抿唇,是不是前段日子的话语吓到她了。
他抬手搂住她虚弱的身子,“便是因为这个,所以醒来见我便哭?”
萧扶玉颌着首,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明知道他关心她,却又一时胆怯。
她指了指他的左眼,“眼睛还瞎了。”
卫玠瞧着萧扶玉苍白的小脸,他忽开口道:“陛下梦见臣谋逆,怎还敢同臣直言,就不是梦有所预。”
“因为我怕你真会变成那样,我们之间误会已够多了。”萧扶玉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