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帐外候着的梨雅听见动静,连忙将檀色幔帐挂于一侧,“陛下怎了?”
萧扶玉眼眶微红,沉着声道:“卫玠呢!”
“奴婢这便去唤卫相。”梨雅回道,连忙跑出殿外。
不久之后,那气宇清贵的男人疾步走来,他已换了身干净的衣袍,清雅矜贵。
“怎么了。”
卫玠眉目紧张,刚在榻旁坐下,萧扶玉便埋进他怀中,泪流不止,娇软的身子轻颤着,“你去哪了......”
卫玠握着她的腰肢,这哭得他心乱不已,“我在呢,可又做梦魇了?”
萧扶玉颌首,紧抱着他的腰身不放,闻着他身上的淡雅气息,哭成了泪人。
旁的宫女低着脑袋,不敢多看,却见卫相使了眼色,便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