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玠眸色略凝,萧扶玉忙又道:“你可莫追究她,是你非要瞒着我。”
“不追究。”卫玠放下手,将她喝了一大半的枣汤拿放到桌上。“臣仅是问问。”
萧扶玉抬手轻抚发烫的耳朵,“要不近来你莫再来梅居了。”
也算避避嫌,虽然她比较喜欢粘着他,但有了身孕,还是可以克制不去特别想他的。
卫玠道:“方才不是说了吗,任他们去说,臣不在意。”
萧扶玉望着他墨玉般的眼眸,总觉得太亏待他,以前也是,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