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玠只将手停在她小腹上,指腹摩挲着肌肤,些许的暧昧,“让我摸摸孩子。”
萧扶玉这才安静下来,面颊热热的,靠着他的肩膀轻哼一声,心中嘀咕,还没显怀呢,哪有什么好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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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一连几日过去,北疆下的白雪逐渐停下,天气转温不少,虽然雪没有彻底融,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
各军部开始做回京的准备,自那日卫玠去与卫顼见过后,西厢房里沉寂了许久。
终于在第三日的时候,卫顼走出厢房,虽然变得有些沧桑憔悴,但至少不在自我关闭。
左脸的酒窝下还有着淤青,是被卫玠打过的痕迹,这两天也没擦什么药,老老实实来觐见萧扶玉,不再提驻守北疆的话。
启程回京的那日,官道上的积雪已融了不少,望月城战后不过一个月,城中也没有什么百姓,显得有些苍凉。
不过经此一战,萧扶玉的名声在京都更盛了,一旦得世家百姓拥戴,这个女帝的身份坐得便牢实了。
马车和军队缓缓行出望月城,朔风阵阵,长路漫漫,他们需要在大年三十之前赶回京都。
萧扶玉这心里呀,都想念太子潇潇了,时常和卫玠说起,他似乎很中意听潇潇的事。
车厢的车窗微敞,寒风吹动萧扶玉的碎发,她望向浩荡的军队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