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骞的宴桌前停住,她蹲下身来,与之相视一眼。
伸出纤手将陆骞手里的绣帕一点点抽出来,帕上绣着梅花,蚕丝轻柔却有些旧了。
程流霜看着眼前的男人,冷冷道:“这个绣帕,不属于你。”
卫顼顿在原地,指腹滲着血丝,程流霜眉眼微冷,道一声剑来,侍卫随即将轻剑呈上。
程流霜拔剑直指卫顼的脖颈,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犹豫,“陆骞?”
此举直叫众人惊愕,皆不知长公主是因何而怒,贤王爷与谢挚也忙从座位处下来。
程流霜一字一顿道:“竟还敢入我大周,你可是轻视当初本宫所言,卫顼。”
言语中,剑刃泛着寒光,冰凉地压近卫顼的喉,他望着程流霜,她早就发觉他不对劲了吧。
贤王爷本想拦住程流霜,但听到卫顼二字,停了手脚。
早年间阿姐与嘉朝的卫家二子恩怨颇深,于北疆决裂,自此大周唯不得卫顼入境,否则阿姐必然刀剑而向,取之性命。
卫顼苦苦一笑,他还是会在意她,在意她的一举一动,又怎能忍耐她与别人相拥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