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双手已被冻得通红,却丝毫不曾感觉。
卫顼紧握着马缰,看向那灰暗的前路,不见一丝光线,即使靠得近,他们之间也只有冰冷。
“为何还在上京。”她开了口。
卫顼的手一顿,低声回道:“快要走了。”
程流霜似有一哼,冷道:“希望吧。”
那日屹安说的贼,果然是他。
卫顼低下眸,只看得到她耳旁的柔发,看不到她的神色,同淋霜雪,也算一场白头了吧。
他移开目光,敛去心中情感,才缓缓道:“往后身旁多添几个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