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开后是两枚银色的婚戒,取出其中一枚,仿似很随便地递给季眠:“戴着,不准摘。”
没有婚礼,就在季眠的卧室里草率地给了婚戒,连个交换的仪式都没有。不是喻闯不想办,只是他也清楚,季眠能同意跟他结婚,已经是极限了。
“……”季眠接过来,碎钻镶嵌在戒指侧面一圈,面对人的那一面反而素净。
他戴到左手无名指上,瘦长白皙的手指上,多了枚银亮的装饰,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