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路达的心坎里,他那激愤的脑子仿佛被泡了冷水的手巾抹了一把,带来一种搔到了他痒处的清明。
那人看着他的眼睛,眼色愈深,再次压低了声音道:“另外……督骑不想见见长安城主么?”
“什么?”路达一激灵。
那人笑道:“城主向来身体不算康健,加上我们照顾不周,叫城主‘伤病’发作,如今在我们首领亲自‘照顾’之下,督骑与城主渊源深厚,感情真挚,只是碍于身份,恐怕总是觉得有些亲近无门吧?眼下城主卧病,难道不是督骑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