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嘴唇无意识地擦过他的手心。
“……嗯?”
他鲜少露出这样脆弱可怜的神情,大多数时候即使是卖给他的那个晚上,他也咬着嘴唇保持着清醒。费恩几乎快以为这个人的心就像他那令人心驰神往的双眼一样, 是冰雪雕砌成的,找不到一丝缝隙可以趁虚而入。
直到这时,费恩才觉得自己把他想的太过坚强。
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家园、孑然一人游荡在浩瀚星辰,再怯懦脆弱的人, 也被锻炼出了一副铁皮铜骨。
费恩胸腔内仿佛被热流冲刷,一颗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唯一的念头就是抱紧怀里这个人,给他微末的安全感,至少有那么几个瞬间,他可以不用再强撑着坚强。
日夜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