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非常信任的人,所以起身,走到这里……”
她边说边走,又回到了几人身旁。
“然后,咔嚓,挂了。”
“或许吧,”杜克淡淡地说,“但我们没法检查她的精神状态,你的猜想很难验证,而且……这些爪痕又该怎么解释?”
柏嘉良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猫猫。
其实自己怀里就有一个这方面的专家。
“我们能不能看看前几具凶杀案的尸体?”她思索一会,提出问题,“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共同点。”
“可以,”这回探长答应得痛快,“我去找那个假惺惺的列车长。”
“那家伙看起来的确不像是好家伙。”矮人随口评价。
通缉犯和探长难得在某方面达成了共识。
柏嘉良抱臂挑眉,与几人交换了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