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她肩颈处乱蹭。
秦唯西有一种被大型犬冲撞的感觉,一下被她按在了床上,无奈地低头看着情绪低落的小金毛,任由她蹭来蹭去。
“在想什么?”她五指轻轻摩挲着柏嘉良的鬓角,声音放温柔了些。
“她还是有问题,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毕竟是没经过训练的小孩子啊,撒谎都不会撒……”柏嘉良轻声说,“但我听着有些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