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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有很多种,但你偏偏戴了夜兽面具。”他不慌不忙地与她对峙。
柏嘉良用尽了自己的自制力才没有疑惑地扭头看猫,但猫猫已经挺坐起来了,爪子不安地在自己肩上动来动去。
“其次,你是犬科,而所有凶案现场都留下了犬科的痕迹,爪痕,齿痕,”矮人还在平静地阐述着,“又在要成立侦探小队时站了出来,自诩侦探。”
“有什么不对吗?”柏嘉良蹲下,盯着他的眼睛。
“凶手为了掩盖作案痕迹,有时候会大摇大摆以合理的身份出现在现场,欣赏自己的成果,”矮人的眸中不带任何温度,“伪装成好人,胆子大得离谱地跳出来,这很合理。”
“好像是有点道理,”柏嘉良似笑非笑,很快又叹了口气,摇摇头,“但要反驳你实在是太简单了。”
她耸耸肩,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讥讽,“我是在沃尔夫站上车的,很多人都看到了,可以作证,那在这之前的案件我是怎么作案的?意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