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灵活现地模仿着柏长风的声音,用那压抑愤怒的冷酷语气。
秦唯西想了想那一幕,不自觉笑出了声。
“但还是有一小块粉色被保留了。”她笑着指了指门帘。
“可不是吗,”柏嘉良嘟起嘴,“妈咪还是坚持留了一块,而且内饰也都是粉色,按照她的说法……”
她又模仿起了闻人歌懒散松弛的语调,“女孩子就是要用粉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