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尔要在生与死的悖论被折磨六百年才能彻底消亡,”柏嘉良围着中控台踱步,“如果这是一个没有过多干涉成型的悖论泡泡,那么维持悖论的因素和规则当然只能是生与死同时存在,但这不是。”
她走到石门前,仰头,凝视天空。
金红色的血雾之上,她仿佛又看到那若有若无的透明“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