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给新入圈的人安利好东西的偷偷摸摸贼眉鼠眼的快乐,“那些天凯特女仆长一直没和大管家说过话,大管家也一反常态,压根就没有管她。”
“凯特平时经常缺勤和睡懒觉,我醒的时候都这样,我睡着或者离开的时候恐怕更甚,”秦唯西低头给柏嘉良补充着前情提要和一些基础知识,“沃尔芙毕竟是大管家,偶尔会制裁她,比如趁她睡着的时候悄无声息摸过去吓人家一跳什么的。”
柏嘉良顿时满眼星星。
磕到了!
以猫科动物那么敏锐的五感,能被突然吓到一定是装的吧!
“然后,大概过了几天吧,女仆长主动敲开了大管家的门,”另一个女仆举手开口,嘴里还嚼着瓜子仁呢,大声说,“女仆长好像是在道歉,但大管家的脸色还是很难看,要我说,那可是我第一次看见凯特那么低声下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