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阿忒若普斯也有点?”秦唯西把握不定,若有所思。
“慎言!”闻人歌惊得一个咸鱼打挺,放在桌上的笔都掉了!
“你确定吗?!”她压低了声音,小声问。
秦唯西懵懂摇头。
“呼。”闻人歌顿时松了半口气,瘫回了椅子。
“你不是不怕神吗?”秦唯西看着好笑,忍不住小小怼一句。
“我是不怕,”闻人歌低头看了看手中皱巴巴的纸,又揉成一团塞进怀里,叹口气,“但只是不怕而已,不代表没有其他方面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