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心中有些惊讶,却很快借力后退半步腾转挪移,冷不丁从一个刁钻的角度又劈出一刀。
她从小练武,陪她练的都是长几岁的孩子和成年的禁军,早就习惯了力不如人时寻找机会。
柏嘉良也蹙着眉,重步兵要双手持的重剑被她单手舞得虎虎生风,不断横堵旁拆。
两人一攻一守,乒乒乓乓打的热烈极了,脚下土地却禁不住战斗的余波,竟是在慢慢下沉。
“啧,练了半年了,还是没拧过来,打架都这么正派,”旁观的尤拉西斯默默摇头,低声吐槽,“有空间都不攻下三路。”咸主腐
旁边蝙蝠骤然开口,淡定评价,“挺好的了,柏嘉良一剑挺沉的,能接住化解还能借力反打就不错。”
尤拉西斯扭头看了眼倒吊的蝙蝠,沉默了会,突然问。
“公爵大人,您现在看到的世界是正着的还是倒着的?”
秦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