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用力抹了抹眼角的血与汗,浑身绷紧的肌肉瞬间松弛,低声呼唤着身上人的名字。
秦唯西放开她,躺倒在了她身边,同样喘着气。
柏嘉良就势滚进她怀里,衣服上脏兮兮的泥土和汗水全部粘在了素有洁癖的公爵大人身上。
而秦唯西就势抱住她,轻轻抚摸着她的精瘦的脊背。
“秦唯西,我总觉得……”柏嘉良低声说,“我们忘了什么东西,很关键的东西。”
“什么?”秦唯西疑惑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