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唯西,你不对劲。”
女人无奈轻笑一声,却又垂下了眸子。
柏嘉良却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房间里的温度,低得离谱了。
她愣了愣,迅速走过去,掀开被子。
女人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薄薄的里衫都褪到了肩口,露出一大截一大截的雪白滑腻和精致的锁骨。
但柏嘉良并没有心情欣赏这份旖旎。
她怔怔望着秦唯西雪白肌肤上灰黑色游走的痕迹,嗅着空气中的淡淡血腥味儿,声音有些沙哑。
“秦唯西,你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