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脸蛋上的一道水痕,唇角泛起一丝恶劣的笑。
“可是旁边就有床!”秦唯西目瞪口呆,“为什么?”
“还有!”她摸了一把自己的脸,极为不确定,“你往我脸上抹了什么?黏黏糊糊的?水?哪来的水?”
柏嘉良耸耸肩,唇角的笑容愈发恶劣。
“我怎么知道哪来的水。”她又转过头开始回答第一个问题,“太远了,床太远了。”
“我没看错的话,”秦唯西瞟了眼那干净整洁柔软的大床,磨磨牙,“它离我们只有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