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趣的是,在我之前的记忆中,你不存在的那个记忆中,奥普弗尔并没有给我讲那只鸟的故事,那只用喙磨平了钻石山的小鸟。”
她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它就这么一下,啪的一声,出现在我脑子里了。”
“那你听完故事后是怎么想的?”柏嘉良有些紧张。
秦唯西轻笑,“我那时在想,或许真的无法坚持到永远,但至少要坚持到永远的第一秒结束吧。”
“或许,算我明白了些,永远的意义。”
她讲完,顿了顿,微笑望着柏嘉良,“所以,你明白了么?”
柏嘉良一懵。
“明白什么?”
“【对我很重要的时间点】的这个重要性是怎么评估的,”秦唯西眸色愈发柔软,手指轻轻抚摸着柏嘉良的脸,“在我迷茫的时候,在每一个人生分叉点,在我遇到危险的时候。”